千层雪's profile千里之外千层雪~~~自由而无用的灵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千里之外千层雪~~~自由而无用的灵魂

What are you going to be? I am going to be me.
11/16/2009

暴走

     不久前,S总问我看了那个暴走捐肝救子的母亲故事没有。终于被S总问到一个我不需要百度的问题,所以我很激动地回答说看了看了,要谈谈感想么?结果还没等我腹稿出诸如母爱伟大之类的词藻,S总就先说了他的感想——减肥真的不难!
     暴走能不能让肥减下来,我不敢说。不过,今天我算是明白了,这么多年偶的身材还能keep得这么fit,绝对跟时不时暴走有关。当然,我暴走的原因不能和人家救子同日而语,唯一和人家相同的地方就是都是被逼的,被工作性质给逼的。
     今天CHTF开幕,我完成了本人生活史上强度最大的一次暴走。先是在会展中心门口堵了半小时车,不得已掉头把车停在附近商场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在雨中暴走1公里赶在开幕前五分钟到达现场。开幕式完了,再以最快速度从广场暴走到展馆里边,跟领导专场参观。但还是慢了一步,领导早就没了影,于是开始在国内单体面积最大的展览馆里边来回穿梭,寻找组织。谢天谢地,只穿了三个场馆,就发现了大部队的身影。跟上了领导的趟儿,但接下来,任务就更艰巨了,要贴近领导。毕竟领导不是导游,不能随身带着扩音器,而偶又没学过唇语,万一离领导太远把领导的讲话记录错了,还见报了,那我就要暴死了。
      领导不是那么容易贴近的(注:纯粹是最近一米的物理贴近),尤其是配有一级警卫的领导,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,用L记者以前的亲身经历来描述,都是有明确的业务分工的——第一层的负责到最里边包围圈里“碰”你一下,当你“哎哟”一声弯腰护腹的时候,第二层的趁势把你拽出包围圈,你还没反应过来,第三层的已经把你推出包围圈之外——然后,就你发现再进去包围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      今天我跟的领导就有这样级别的警卫待遇。当贴近成为了不可能,你还不能掉头就走,还得继续跟着,这叫有始有终,也叫专业素养。于是,我们一团记者就陪着领导这儿一站那儿一站,走马观光地走着、看着。走了多长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今年CHTF号称展览面积超10万平方米。领导走我们也走,领导累了坐上电频车参观,没我们的座,就更是只能靠走。用H记者的话说,咱们怎么那么像追星的啊。用S记者的话说,咱本来就是狗仔队。追星也罢,狗仔也罢,当时我最后悔的并不是入错了行,而是早上穿错了鞋,背错了包。
       今天深圳下着雨。我挑了一双最像雨鞋的、鞋跟至少7CM高的短靴。至于我的包,就更不用说了,有一次钱胖子见到了,唯一的反应就是,你怎么跟带孩子一样背了个妈咪包……
 
10/27/2009

打蚊子

      真是没想到,在这种早晚都秋风送爽的季节,居然还会有蚊子出来唧歪。
      昨晚睡前兴奋地喷上刚买的据说可以帮助deep sleep的dreamy pillow&body mist,谁知还没sleep过去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只蚊子的嗡嗡声。我没研究、也没百度过,不知道蚊子之所以嗡嗡,是它故意叫的呢,还是因为飞行翅膀振动而身不由己发出来的。总之,睡觉被蚊子吵醒是最可恶的事情之一,蚊子的嗡嗡声是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之一。
      我还是比较客气的。对付这种情况下的蚊子,一般是起床开灯,开了灯,有了光,蚊子基本上就不会再骚扰了,而我就当用电费换顿安稳觉。但总还是有一些“拎不清”形势的蚊子,灯光之下仍然嗡嗡之心不死。既然人家都见光不怕死,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,索性啪一下拍死算了。对于“四害”,我心里当然不会有爱护生命的守宫砂,我倒是会很有快感地望着墙上那抹蚊子血的。
10/13/2009

装修日记(六)返工

      装修如果有一件事是顺顺当当圆圆满满这么走下来的,那真是要庆幸自己多福了。有时候,事情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,而要一等再等,比如在服务最有保障的B&Q订了木地板,却被告知,仓库突然失火,存货地板没了,重新制作运輸,要晚10天才能交货。有时候,事情还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不对,而要一变再变,以及返工。
      从技术上来说,返工并不复杂,不过是拆了重建。但从心情上来说,返工却有摧枯拉朽的毁灭性,愉悦的心情推倒了,未必可以重来,尤其是在你问题发现得过晚,从而错过返工的最佳时机的时候。
      终于等来了橱柜的安装。12个小时哐哐啷啷的安装过程中,问题开始陆续出现,比如设计师把抽油烟机上方的吊柜设计短了10公分,把一个要上下开门的吊柜和其它吊柜一起全部弄成了对开门,等等。有些问题可以忍受的,我也就算了;有些问题需要返工的,当场就让返了。就在工人都功成身退之后,最要命的问题这时浮出水面了——当我慢慢端详橱柜的整体效果时,发现夹在两个吊柜之间留着放抽油烟机的位置,居然和下面台面放燃气灶的位置不对称,整整偏了十多二十公分。那一刻,心情真是郁闷到极点,之前还是大功告成的轻松,顷刻间,犹如一袋棉花突然泡了水,沉重得再也提不起来。返工重做是免不了了,而且要让工人重新上门安装。虽然最后和设计师电话沟通了N分钟并商量出解决方案,而且还能顺带把吊柜短10公分的问题一并解决了,但这种多磨的好事最终得来却要经历一遍一遍的折腾,有时候,好事磨成了,浸泡在烦躁苦闷中的心情也随之慢慢磨没了。
      王尔德说,世间只有两种悲剧,一种是得不到你所想要的,一种是得到。
      得不到你想要的,固然可惜、遗憾、悲壮,但或许会有一种唯美的情愫陪伴终生,每每想来,可能心会突然一阵隐隐作痛,但眼中涌出的泪水会是被自己打动的感动。所谓最美丽长发未留在我手,我也开心饮过酒。
      得到你想要的——后来却发现并非你真正想要,又或是辗转反复之后证明要不得,这或许不是悲壮,而是难免有些悲凉了,心可能不会再痛,因为已经碎掉了。这相当于告诉自己,你选错了,而且可能还错过了最佳返工时间,甚至还可能,已无工可返,已回不到原点重建,只能从哪摔倒从哪爬起来,身不由己地一条道爬到黑。或许有人会说,至少你还有过“得到你想要的”那种快乐的回忆啊。但从此没有了那种“想要”才会萌生的爱,甚至对此已心生厌恶,那么,连回忆都是一种负荷,不是吗?
10/1/2009

国庆

      国庆终于到了!
      似乎是期待了等待了准备了很久,但感觉这一天是“咚”的一声掉在你面前,就这么,突然地,来了。来得慢慢悠悠,却又貌似快得抓不住,最后或许只能将一块又一块的碎片收集、组合,然后回味。
     大阅兵是要看的。没有定闹钟,因为想着生物钟应该会把我叫醒。好像睡了很久,第一次睁眼却发现才早上7点半,又倒头睡去,第二次醒来,也才过了一个小时,再次倒在床上,又过了一个小时,被一个短信叫醒,终于才到了该醒的时间。打开电视看央视新闻频道的直播,心情还是有一点点激动的。然而,真正到了阅兵的画面出来,我却在那一阵阵激昂亢进的乐曲和激昂慷慨的解说中,昏昏欲睡。昨晚的困意这时才涌了上来,于是便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、有一眼没一眼地看完整个阅兵过程。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大阅兵的什么,好像除了想看升国旗时的庄严,想听那些军队方阵走正步时的“跶跶”声,其它的都无所谓了。说也奇怪,打起精神仔细看的,竟然是去观察阅兵的前部分的程序和细节,比如领导们是怎么走出来的,穿着什么样的衣服,打着什么样的领带,那辆载着HU主席去检阅的红旗车的路线是怎么走的、旁边的车是怎么排位的,检阅和受阅时说了什么、怎么说的……还有,就是央视的画面是怎么切的,解说词的词藻是怎么来的。之后的部分,无论画面怎么艳丽,不管解说如何澎湃,感觉自己的情感终究也没被同步调动起来,因为艳丽之下、澎湃之下,总体太整齐划一,太按部就班,甚至,都太过于正确,好像没有类似当年“小平,你好”横幅那样“另类”的、自发的(至少表面看是这样)、朴实的情景来拨动一下你的心弦。有时候,激情很随意就到来了,未必需要激昂的陪衬。
       10年前的那次阅兵也是看了的,但记忆中留住的场景并不是阅兵,而是那天和死党虾跑去浦东师兄的家中,逛浦东,大家动手做了一餐饭。浦东的景象似乎也有点模糊,但那天和虾在那拍的一张合影却一直被我放大带在身边。做的菜中,唯一记得的就只有我的入厨“启蒙”老师虾整的一锅炖鸡。不过,比那只鸡的味道还要让我永世难忘的,是之前的一个国庆,我和虾结下死党情谊的历程——两人约了一起晚上去人民广场看烟花,没想到啊交通管制,坐55路挤到了外滩之后,就只能下车……走……了。穿过一拨一拨的人,走了一条又一条路,到了人民广场,然后发现,除了看人,没有啥可看。于是,两人决定走人。原路……走……回到外滩,然后再发现,那里也全是人。55路,无论如何是挤不上的了。两人再决定……走……回孵蛋。决心很大,脚受的伤害也很大。当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安慰相互鼓励着终于……走……到四平路时,突然像救命稻草般发现了一辆现代蓝牌车的锥形——“残的”,就是出来拉客挣钱的、有着马达发动的、车厢加了个蓬盖的传说中的三轮车。我们跟司机把拉到孵蛋的价格磨到了8块钱。从那一刻,我就知道跟虾在一起是不会吃亏的。从那一刻到回孵蛋的路途中,在司机一路叽歪车价太低的抱怨声中,在“残的”一路哐吃哐吃的颠簸中,革命友谊的种子就此种下。有时候,感情不经意间就培养起来了,未必要有豪华的酝酿。
      anyway,于国于己,于历史于现实,国庆都有很多东西可以回味。今天还是应该说一声的:“happy birthday, motherland!”
9/27/2009

公私混事

      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,一直不停地在稿事房事中公私混杂地折腾。忙完,看到MSN上木头同学的MSN图标闪烁着鲜艳的红色,于是便惺惺相惜地问:“你也还在忙啊?”
      木头同学回答:“对阿,我正在写一个稿子,写完了我明天就爽了。”
      连续赶了N天的场,我明天也终于可以不稿了,但想到房子还有事要忙,于是便爽不起来。
      木头同学立即激动地安慰我说:“那是私事,只要是用未放假的时间做私事,都是我们对单位的巨大胜利!!!!!”
      但问题在于我最近是在公事很重的情况下挤出时间来做私事,结果就累成这样了。
      木头同学无语了,半晌才冒出一句:“竟然因为公事而挤压了做私事的时间。。。那是被单位剥削了。。。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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