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千层雪's profile千里之外千层雪~~~自由而无用的灵魂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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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9/2008 折磨 N久N久以前,看到一个说法,说折磨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,就是给她一件新衣服,然后把她关进一间没有镜子的房间。
偶认为,还有另一个折磨女人的好办法,就是给她机会挣钱,但不要给她时间和精力去花。
11/19/2008 不靠谱 这个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事情已经不能相信了。
喝了两年的新西兰进口蜂蜜,前两天才得知深圳口岸查出它家牌子有不合格产品,貌似在国家药监和工商也找不到它的批号。
听着《小情歌》不由得感叹这世上难得有这么有磁性的女声,突然有天有人跟我说“苏打绿唱这首歌的声音真像女的啊!”
晚上九点半上床,第二天早上爬起来时却发现比凌晨三点睡觉还要困。
晚饭专门点了安神的汤,结果半夜被恶梦惊醒…… 11/18/2008 侦探 在我的周围,遍布着一群以传播为天职的人,尤其以FD13出来的,那是在传播天职的基础上还有侦探天份的,其中又以O总为代表,那是相当有专业水准的……
出于O总是我的生活百事通的缘故,我在三天里向她请教了两个问题。一是“我朋友要我帮忙买个……”,二是“订酒店机票的那个网叫啥来着?有个朋友问我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这下,O总兴奋了:“最近老提什么朋友朋友的,一会买东西一会订机票的,出现频率比较高么……”
从一个概括不同的人的简称的“朋友”出现的频率看出蛛丝马迹并加以联想,不是每个天蝎座的女人的侦探“敏感”都能达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的。从大的来说,这份潜质不去反贪局发挥,是党国的损失;从中的来说,我不得不为新闻圈流失O总这样一位专业人才而扼腕叹息;从小的来说,跳槽跳去哪不好,非要跳去一个浪费潜质的地儿,当个记者好歹还能发挥特长啊,比如去卧个底搞个新闻监督啥的。
但O总似乎认为留在本圈也还是“明珠暗投”的。作为“前”唐代以来环太平洋地区纸质媒体最年轻的女评论员,O总比邱震海还要到位地点评说:“记者就算了。我当记者时都不是探究真相,都是在虚构假象。” 11/17/2008 孺子可教 姐有小儿,上小学二年级,语文考试要求仿照下列句型造句——北京真美啊!我们爱首都北京。
根据“XXX真美啊!XXX爱XXX”的句型要求,小外甥造句如下:
“小红真美啊!小明爱小红。” 11/9/2008 这一天,我睡过了头——写在记者节之际 11月8日是记者节。
在这一天,我睡过了头——9点钟的采访到8点半才从床上蹦起,而且要不是办公室的小胡因为送报纸到会场的事打电话把我吵醒,恐怕我还会继续昏睡下去。睡过头的原因,是前晚忘了订闹钟——对此,我就不多说什么了。
以这样一种方式和态度来对待庆祝自己职业的日子,比在庆祝自己职业的日子里还得加班干活,还要讽刺,right?
类似的讽刺事件还发生在我第一次接触“记者”这个行业的时候。那是9年前的暑假,我到报社小实习,实习第一天,一大早,实习老师突然打我电话说去一个临时采访,而且因为我家离得近,要我先自己过去。当时,我……还没起床。接完电话的情形可想而知,全家总动员帮我收拾包包、采访本啥的。小实习结束后,我在实习总结里写了这样一句话——这次事件教会我,当记者要时刻准备着,随时待命。而9年后,我学到的另一个教训是,当记者要时刻记得订闹钟。
这天的采访是一个研讨会,会议主题我就不说了,除了我这种“专业”政务人士,相信大多数人看了会“以头抢地耳”的。其实也没那么可怕,会上还是能听到一些东西的,只不过最后写出来的都不是我喜欢听的那部分而已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一个人所说必须真实,但他没有义务也没必要把所有真实都说出来。
对于自己的职业,我也只能以此自勉并聊以自慰了。也许,这一天睡过头,除了因为困了累了,还因为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愿意醒来。 11/3/2008 验尸官 之一:我是如何变得神经兮兮的
我曾经说过,最怕一大早手机响,基本上不会是告诉你给你发钱了这样的好事,十有八九,不是把你从床上抓起来派你去一个紧急的临时通知的采访,就是这天见报的稿子出问题了。今天一早,当我从雨声中醒来并准备顺着雨声继续舒舒服服地睡过去时,手机响了。
我习惯把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分组,设为不同的铃声,这样铃声一响就可以判断是谁来的电话了。这次响的是紧张高亢的乐曲——本部门人员的电话。由于本部门名义上唯一的“兵”——ZS同学上个月被ZZB相中被抽去搞半年的学习科发活动,基于本部门现在就剩我一个跑杂活的现实,我初步判断电话不是来自正主任,就是副主任,内容不是去采访,就是去解释,而由于今天见报的两篇都是大稿,观点性很强和政策性很强的大稿,似乎……“去解释”的可能性会大一些。这么一想,我脑袋“嗡”一声大了,神经细胞也吓醒了。
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,居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找我也无权限在这个时候找我的ZS同学。接通后,住我家楼下的ZS同学急促的声音传来:“你家有大一点的伞吗?外面雨太大,我的伞太小,出不了门……”
之二:我是如何变得神经麻木的
ZS同学被ZZB抽走,我只好接过革命工作的枪,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了,大大小小粗粗细细七七八八的活儿,基本上是一担未平,一担又起。在度过档期满满的上一周后,刚才我跟O总抱怨,唉,明天又是一天的采访。民间侦探O总问,采访啥。我说,上午ZX一个关于垃圾填埋场封场后植被恢复及再利用情况的视察.下午一个SZ抗震救灾音乐情景报告会,上午还有一个省委科发报告分会场没法去,还要托人要稿。O总坦白地说,我一听这会那会的就头大,你这么多年坚持在政务战线上,也真是不容易啊……
我突然想起了中午在家端着饭碗看《NCIS》时,还在想DUCKY真不容易,当了那么多年的验尸官,已经能够做到对着各种“核突”方式不同的尸体面不改色还能凑近喃喃自语了。 于是,我对O总说,我已经……习惯了,就像验尸官看到尸体一样没感觉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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