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层雪's profile千里之外千层雪~~~自由而无用的灵魂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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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/27/2009

    打蚊子

          真是没想到,在这种早晚都秋风送爽的季节,居然还会有蚊子出来唧歪。
          昨晚睡前兴奋地喷上刚买的据说可以帮助deep sleep的dreamy pillow&body mist,谁知还没sleep过去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只蚊子的嗡嗡声。我没研究、也没百度过,不知道蚊子之所以嗡嗡,是它故意叫的呢,还是因为飞行翅膀振动而身不由己发出来的。总之,睡觉被蚊子吵醒是最可恶的事情之一,蚊子的嗡嗡声是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之一。
          我还是比较客气的。对付这种情况下的蚊子,一般是起床开灯,开了灯,有了光,蚊子基本上就不会再骚扰了,而我就当用电费换顿安稳觉。但总还是有一些“拎不清”形势的蚊子,灯光之下仍然嗡嗡之心不死。既然人家都见光不怕死,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,索性啪一下拍死算了。对于“四害”,我心里当然不会有爱护生命的守宫砂,我倒是会很有快感地望着墙上那抹蚊子血的。
    10/13/2009

    装修日记(六)返工

          装修如果有一件事是顺顺当当圆圆满满这么走下来的,那真是要庆幸自己多福了。有时候,事情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,而要一等再等,比如在服务最有保障的B&Q订了木地板,却被告知,仓库突然失火,存货地板没了,重新制作运輸,要晚10天才能交货。有时候,事情还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不对,而要一变再变,以及返工。
          从技术上来说,返工并不复杂,不过是拆了重建。但从心情上来说,返工却有摧枯拉朽的毁灭性,愉悦的心情推倒了,未必可以重来,尤其是在你问题发现得过晚,从而错过返工的最佳时机的时候。
          终于等来了橱柜的安装。12个小时哐哐啷啷的安装过程中,问题开始陆续出现,比如设计师把抽油烟机上方的吊柜设计短了10公分,把一个要上下开门的吊柜和其它吊柜一起全部弄成了对开门,等等。有些问题可以忍受的,我也就算了;有些问题需要返工的,当场就让返了。就在工人都功成身退之后,最要命的问题这时浮出水面了——当我慢慢端详橱柜的整体效果时,发现夹在两个吊柜之间留着放抽油烟机的位置,居然和下面台面放燃气灶的位置不对称,整整偏了十多二十公分。那一刻,心情真是郁闷到极点,之前还是大功告成的轻松,顷刻间,犹如一袋棉花突然泡了水,沉重得再也提不起来。返工重做是免不了了,而且要让工人重新上门安装。虽然最后和设计师电话沟通了N分钟并商量出解决方案,而且还能顺带把吊柜短10公分的问题一并解决了,但这种多磨的好事最终得来却要经历一遍一遍的折腾,有时候,好事磨成了,浸泡在烦躁苦闷中的心情也随之慢慢磨没了。
          王尔德说,世间只有两种悲剧,一种是得不到你所想要的,一种是得到。
          得不到你想要的,固然可惜、遗憾、悲壮,但或许会有一种唯美的情愫陪伴终生,每每想来,可能心会突然一阵隐隐作痛,但眼中涌出的泪水会是被自己打动的感动。所谓最美丽长发未留在我手,我也开心饮过酒。
          得到你想要的——后来却发现并非你真正想要,又或是辗转反复之后证明要不得,这或许不是悲壮,而是难免有些悲凉了,心可能不会再痛,因为已经碎掉了。这相当于告诉自己,你选错了,而且可能还错过了最佳返工时间,甚至还可能,已无工可返,已回不到原点重建,只能从哪摔倒从哪爬起来,身不由己地一条道爬到黑。或许有人会说,至少你还有过“得到你想要的”那种快乐的回忆啊。但从此没有了那种“想要”才会萌生的爱,甚至对此已心生厌恶,那么,连回忆都是一种负荷,不是吗?
    10/1/2009

    国庆

          国庆终于到了!
          似乎是期待了等待了准备了很久,但感觉这一天是“咚”的一声掉在你面前,就这么,突然地,来了。来得慢慢悠悠,却又貌似快得抓不住,最后或许只能将一块又一块的碎片收集、组合,然后回味。
         大阅兵是要看的。没有定闹钟,因为想着生物钟应该会把我叫醒。好像睡了很久,第一次睁眼却发现才早上7点半,又倒头睡去,第二次醒来,也才过了一个小时,再次倒在床上,又过了一个小时,被一个短信叫醒,终于才到了该醒的时间。打开电视看央视新闻频道的直播,心情还是有一点点激动的。然而,真正到了阅兵的画面出来,我却在那一阵阵激昂亢进的乐曲和激昂慷慨的解说中,昏昏欲睡。昨晚的困意这时才涌了上来,于是便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、有一眼没一眼地看完整个阅兵过程。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大阅兵的什么,好像除了想看升国旗时的庄严,想听那些军队方阵走正步时的“跶跶”声,其它的都无所谓了。说也奇怪,打起精神仔细看的,竟然是去观察阅兵的前部分的程序和细节,比如领导们是怎么走出来的,穿着什么样的衣服,打着什么样的领带,那辆载着HU主席去检阅的红旗车的路线是怎么走的、旁边的车是怎么排位的,检阅和受阅时说了什么、怎么说的……还有,就是央视的画面是怎么切的,解说词的词藻是怎么来的。之后的部分,无论画面怎么艳丽,不管解说如何澎湃,感觉自己的情感终究也没被同步调动起来,因为艳丽之下、澎湃之下,总体太整齐划一,太按部就班,甚至,都太过于正确,好像没有类似当年“小平,你好”横幅那样“另类”的、自发的(至少表面看是这样)、朴实的情景来拨动一下你的心弦。有时候,激情很随意就到来了,未必需要激昂的陪衬。
           10年前的那次阅兵也是看了的,但记忆中留住的场景并不是阅兵,而是那天和死党虾跑去浦东师兄的家中,逛浦东,大家动手做了一餐饭。浦东的景象似乎也有点模糊,但那天和虾在那拍的一张合影却一直被我放大带在身边。做的菜中,唯一记得的就只有我的入厨“启蒙”老师虾整的一锅炖鸡。不过,比那只鸡的味道还要让我永世难忘的,是之前的一个国庆,我和虾结下死党情谊的历程——两人约了一起晚上去人民广场看烟花,没想到啊交通管制,坐55路挤到了外滩之后,就只能下车……走……了。穿过一拨一拨的人,走了一条又一条路,到了人民广场,然后发现,除了看人,没有啥可看。于是,两人决定走人。原路……走……回到外滩,然后再发现,那里也全是人。55路,无论如何是挤不上的了。两人再决定……走……回孵蛋。决心很大,脚受的伤害也很大。当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安慰相互鼓励着终于……走……到四平路时,突然像救命稻草般发现了一辆现代蓝牌车的锥形——“残的”,就是出来拉客挣钱的、有着马达发动的、车厢加了个蓬盖的传说中的三轮车。我们跟司机把拉到孵蛋的价格磨到了8块钱。从那一刻,我就知道跟虾在一起是不会吃亏的。从那一刻到回孵蛋的路途中,在司机一路叽歪车价太低的抱怨声中,在“残的”一路哐吃哐吃的颠簸中,革命友谊的种子就此种下。有时候,感情不经意间就培养起来了,未必要有豪华的酝酿。
          anyway,于国于己,于历史于现实,国庆都有很多东西可以回味。今天还是应该说一声的:“happy birthday, motherland!”